摘要:社会游资介入由热转冷,交易枯竭,不得不关闭。 ...
按照有关规定,拆迁之际政府要无偿回收土地使用权,不对市民的土地使用权上的利益损失进行补偿。
[ 张曙光 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学术委员会主席,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 进入 张曙光(天则)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公用事业民营化 。然而,民营化的现实却与这种理论和观念相左,公用事业民营化蕴含着无限商机。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既然我国公用事业民营化还不可能依靠正规规则进行管理和运营,还要利用各种管理承诺机制,那么,如何使这种管理承诺机制有效地运行,就是需要认真研究和讨论的重要问题。在现在的技术条件下,有两个行业的发展前景是诱人的,盈利是丰厚的。为了发展地方经济,减轻财政负担,改善城市功能,于是,开始了公用事业存量部分的改革,从承包和租赁经营发展到完全民营化。不仅如此,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城市化的推进,对公用事业的需求还会扩大,其规模还会不断扩张,其水平也会进一步提高。因此,管理承诺机制如果能够取得上级政府和财政作为第三方担保,就会保证民营化的顺利实施。
然而,公用事业上市公司股权融资的效果不好,大部分融得的资金不是投向主营业务,而是投向了非公用事业。二是原有公用企业的设施随着使用年限的增加,设备老化,管网失修,急待更新改造,特别是随着改革的深入,私人部门进入公用事业的增加,市场竞争的加剧,国有企业的弊端日益暴露,成本高、效率低、亏损大、服务差,公用事业部门的情况更差,不仅无力改造和更新,反而成为地方政府和地方财政的巨大包袱。就中国国内而言,2008年的1个百分点即相当于3000多亿元人民币,按照可比价格计算,相当于1980年代初增加10个百分点。
作为特例,中国速度即使对中国也不是常态、没有可持续性,于他国也很难成为复制成功的经验。2008年分别是1978年的4.5倍、13.5倍,15.8倍和21.5倍。政府部门和学术界主要关注的是如何确保8%的增长,而已经采取和建议采取的相关政策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当然,随着中国的经济增长,中国的生态赤字在继续扩大。
这种快速增加首先建立在对国内能源、资源的无节制开采上,进入1990年代之后则越来越多地依赖于从国外进口。当然,由中国自己来遏制自己的发展可能有些残酷,也异常艰难。
5中外专家称能源安全问题敲响中国经济发展警钟,新华网2005年9月7日。进一步说,有限的单位GDP 的能源节约量,难以弥补GDP 总量的扩张所带来的能源总需求量的继续增加——大规模经济体持续膨胀所造成的资源环境压力,并非通过技术提升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就能够被充分吸收和缓解的,对此不应该抱有过大的期望。从生态和环境的角度来看,中国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将会加速世界性灾难的来临。官方的统计资料表明,30年来中国的能耗年均增加5.5%,能耗绝对量则从1978年的5.7亿吨标煤增加到2008年的28.5亿吨标煤,增加了整整四倍,其中在2000年以后的八年间就整整翻了一番。
同样,一个数万亿美元经济体的高速增长与一个数千亿美元的经济体(1950-60年代的英国、法国、德国,以及1960-1970年代的日本)的高速增长,含义也绝对不同。其中石油、天然气、铁矿石、铜和铝土矿等重要矿产资源的人均数量分别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1%、4.5%、42%、18%和7.3%2.即便是资源较为丰富的煤炭,虽然其煤炭储量居世界第三位(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约900亿吨),产量却最大,2007年大约占世界总产量的40%.照目前的开发速度,煤炭还可以开采80多年,而相对稀少的石油(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为25亿吨)和天然气,储量分别只够开采15年和30年3.而经济的急剧扩张导致了除煤炭之外的几乎所有的重要矿产资源越来越多地依赖于进口,尤其是石油、铁矿石等大宗短缺矿产品的对外依存度不断攀升。一个30万亿元规模的经济体的高速增长,与一个数万亿元规模的经济体的高速增长相比,其产生的绝对增加值不可同日而语。更进一步,从对这个星球负责的角度而言,中国政府有必要强制性地结束中国速度,绝不应该让其具有一些经济学家所预言的长达五十年的高速经济增长区间(也即维持到2030年)。
一般而言,就业机会的增加只是从整体上与经济增长保持一致,也即高速经济增长会带来较多的就业机会。但是在主流的政策话语和学术话语中,保八的正当性似乎已经无可争辩。
从高速增长所延续的时间和保持的速度来看,30年来的中国经验都堪称世界历史奇迹。2《第一财经日报》2006年5月12日。
以人均GDP 而言,2008年的中国刚刚超过3000美元,在世界上还属于中低收入国家。有鉴于此,当我们强调发展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时,是否也应该同时注意到,减少资源耗费和改善生态环境同样也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甚至是一项更加紧迫的任务?当我们强调发展的权利时,是否也应该反思,我们有没有无限制的消耗的权利,是否应该放弃这样的权利?结论面对愈加明显的全球气候变化以及由此引发的灾难,面对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已经提前达到世界第一并将引发国际社会越来越大的压力,通过维持高速经济增长来解决中国问题、中国发展的思维模式的确需要一个根本转变。早在2003年,中国消耗的资源已超过其自身生态系统所能提供资源的2倍以上,即需要两个中国的生态规模才能供应其消费和吸纳其制造的废物。到2006年,中国石油进口量超过1.8亿吨,进口来源国家共有20多个。从许多人所强调的发展的权利的角度而言,没有任何人能够对中国速度的延续说不。中国矿业联合会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45种主要矿产资源人均占有量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人均矿产资源相对贫乏的国家。到2004年,中国消耗的35%的铁矿石、41%的原油(加上成品油则达到50%)、46%的氧化铝和60%的铜要依赖进口4.以能源的焦点石油为例,1993年中国变成石油的纯进口国,石油的对外依存度从1995年的5.3%上升到2000年的30.7%、2003年的50%.2003年石油消费达2.67亿吨(546万桶/日)而超过日本(543万桶/日),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石油消费大国。
4《第一财经日报》2006年5月12日。即便可以为短期的保八找出一定的理由,也绝不应该将其当作中长期战略目标。
人均生态足迹为1.6全球公顷(位居世界149个国家的第69位),虽然这一数值低于2.2公顷的全球平均水平,但事实上中国从20世纪70年代中期就已经出现了生态赤字,每年需要的生物承载力大于其自身生态系统的供给能力。实际上,近十年来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并没有带来就业机会的相应增加,可能正是后两种因素的影响逐渐加大所致。
为此有必要引入一个重要的概念——生态足迹所谓生态足迹(ecological footprint),是指生产一个国家消费的所有资源,以及消化所有的产出废弃物所需要的全球平均生物生产土地面积,通常以地球公顷来表示。在30年的时间内能源消耗有如此迅猛的增加,在世界历史上同样是前所未见。因为就节约的潜力而言,并不是没有止境的,按照近期比较权威的测算,中国单位GDP 的能耗平均高于国际先进水平(OECD国家)20-30%(而不是媒体广泛报道的是美国和日本的3-8倍)。
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超越短期的经济增长和就业问题,而从经济史的长期视野和经济发展所必然包含的资源环境代价等更广阔的角度来思考,可能就会发现,8%的正当性并非如许多主张者想象的那样充分,其理念或逻辑更不应该成为我们的长期追求目标。关于后者,已经有大量的经验资料为公众所熟知。
二、保八才能保就业吗?为什么必须确保8%的增长率?根据国务院研究室一位官员的介绍,保八就是保就业,保就业就是保尊严。2003年,中国的能源赤字达到11148万吨。
作为特例,中国速度即使对中国也不是常态、没有可持续性,于他国也很难成为复制成功的经验。而支撑着这个经济体的社会,也将是一个脆弱的社会。
就中国国内而言,2008年的1个百分点即相当于3000多亿元人民币,按照可比价格计算,相当于1980年代初增加10个百分点。这种快速增加首先建立在对国内能源、资源的无节制开采上,进入1990年代之后则越来越多地依赖于从国外进口。这里将集中探讨其对资源和能源造成的压力。当我们强调持续高增长的中国速度,强调发展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时,是否也应该同时注意到,减少资源耗费和改善生态环境同样也是中国当前面临的紧迫任务,甚至更加紧迫?一、问题的提出面对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确保8%的经济增长率已经成为中国政府的头等大事。
其中石油、天然气、铁矿石、铜和铝土矿等重要矿产资源的人均数量分别为世界人均水平的11%、4.5%、42%、18%和7.3%2.即便是资源较为丰富的煤炭,虽然其煤炭储量居世界第三位(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约900亿吨),产量却最大,2007年大约占世界总产量的40%.照目前的开发速度,煤炭还可以开采80多年,而相对稀少的石油(2004年探明剩余可开采储量为25亿吨)和天然气,储量分别只够开采15年和30年3.而经济的急剧扩张导致了除煤炭之外的几乎所有的重要矿产资源越来越多地依赖于进口,尤其是石油、铁矿石等大宗短缺矿产品的对外依存度不断攀升。因为决定就业率的因素有多种,除了劳动适龄人口的基数之外,还有政府和企业的主导性价值观在起作用(是劳动和劳动者的利益优先,还是资本和企业家的效率优先。
到2004年,则几乎与日本、美国、俄罗斯和韩国这四个钢产量大国的总和相当。为此有必要引入一个重要的概念——生态足迹。
更进一步,从对这个星球负责的角度而言,中国政府有必要强制性地结束中国速度,绝不应该让其具有一些经济学家所预言的长达五十年的高速经济增长区间(也即维持到2030年)。进入专题: 中国速度 。